不想工作。
2007年的日本,大街小巷都是这首kobukuro的蕾。我在海滨的鹿儿岛小城的冰店吃着甜甜的白熊,店里放起这首歌,一时间竟非常感动。很难想象一首英国/中国的游行歌曲能让我喜欢上某个国家,但有的日本歌曲确有这种功效。我觉得在中国感觉不到中国(就能感觉到是自己的家乡),在伦敦感觉不到英国(其它地方还可),但在日本,不论是东京,还是京都,还是仙台,或者鹿儿岛,日本无处不在。我不知道这样说,会不会让人理解。
我自创英国大略上可分伦敦和伦敦以外这两个地方的理论。并在偶尔谈及本行-文化研究-时或明或暗地试之于各色人等,测试很小很随意,结果却有趣,黑白灰三派分明,灰派,即模棱两可派犹豫或‘但是’者,为数极少,有则直接请入牛人行列,对牛弹琴的牛。撇开苍蝇,再说黑白,一般在伦敦以外或伦敦边上出生的英人,密友及男友,跟我一起毫不犹疑地站在黑派,大抵正宗伦敦人和很多其他*外国人(*指除上述以外的外国人,身份包括一些朋友和熟人;地域主要在欧洲美洲大洋洲)特别是只在伦敦住过的外国人,站在白派。原因应该很简单,各位自己明鉴吧,我就不一一详细道出侮辱诸位智慧了。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发现密友和男友在这一小认知上跟自己也是一拍即合,不免窃笑。
学生时代的最后一篇论文写的是national identity(国家统一性/国家身份?),虽然主要研究历史,但时常也写得很热血沸腾,发现身份鲜明的国度和文化群体明显很有魅力。就像个性鲜明的人。可温和,可强势,可变态,可叵测,就是不可个性模糊人云亦云。国家自然比个人稍微复杂那么一点点,比如耋耄老人和垂髫小儿,几千岁的是比80岁的内涵要强大一些,但我的好恶是不随客观复杂度而转移的,哈哈。突然记起ht同学日前在做hk id的研究,这么有意思的课题,望他做得尽兴。
好,然后又说回日本。现在很饿,真是非常饿,满脑子都是日本的食物。如果幻想可以成真的话,我现在能想到的最理想生活环境莫过于在英格兰生活和工作(顺带离法国那个近哪),气候当然也是非英国的莫属了,一出门吃饭立刻全变成日本,然后想到亲人又马上变成中国的土地和物理距离,当然一购物外面又变成了法国当然也是很爽的,但是只算是nice to have吧,也不必要。如果现在可以让我吃到松岛的螃蟹宴加上品川街上的the烤牛舌或者九州山上的the烤黑猪肉,或者名古屋的鳗鱼饭加上哪儿都能吃到的鱿鱼和章鱼刺身,然后再来几串居酒屋的烧鸟烧砂肝一份烧手羽,一小碗极品骨汤拉面,甜清酒,最后是乌龙茶或绿茶制的冰淇淋,我愿食即死。
算了,都出现幻觉了,还是先吃点西瓜去了。。冰箱里就有。要不晚上再去兰,吃烧肉,貌似已经重新开张了。。
U r luck to hav real japanese local food. Because nearly all japanese restos in Paris are not so good. It\’s not fortune for some one like me who love Gourmend
倒数第二段看的人很爽
看饿了。。。。。嗯。。。这里的料理店连鳗鱼都没有。555555555